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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产业资本大会|文体行业并购、退出与行业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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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融资中国
2016-08-02 15:00
文化产业一定会通过并购驱动来成长,呈现给资本市场,原因是因为文化产业自己独特的规律,《奇葩说》就值几十个亿,只做了一个产品,上线时间不久就值这么多钱,这样的IP很多,每个都投是不可能的,所以并购一定是会发生的。

融资中国2016文化产业资本大会于近日召开,在文化消费热潮的新形势下,技术驱动的大文化创新生态,对于投资机构来讲有怎样的战略布局等,面临诸多的讨论问题。论坛二“文体行业并购、退出与行业整合”主持人为汉能投资董事总经理赵小兵,嘉宾为华录百纳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陈永倬,盛世华韵执行董事李岩,同创伟业投资总监胡庆平,基石资本管理合伙人陶涛,中金佳成执行总经理杨力,天星资本文化传媒投资部副总监赵明杨。

亿欧已获得官方发布授权,附现场速记(有删减):

主持人赵小兵:各位朋友,大家听了一天会可能都比较疲惫了,我们这一场聊的是“文体产业的并购、退出与行业整合”这样一个话题。刚好我在这个方面的工作时间也比较长,我想开一个头,更多的观点还是由各位嘉宾来分享。

我觉得文化体育这个行业有它的特点,从全世界来看,国外的跨国公司也基本上是通过并购成长起来的,国外大的传媒公司、大的体育集团、大的文化集团,我觉得都是通过并购来成长的,很少有一家公司靠单一业务来成长,像美国的新闻集团,基本上都是通过并购成长,默多克的报纸就是从澳大利亚一个二级城市的报纸开始的,所以我觉得并购对于文化体育行业是一个投资、退出非常好的路径,也是文化体育行业企业成长的必由之路。

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汉能投资集团的董事总经理赵小兵,我们是做文化体育行业并购以及投资的机构,同时我也兼任达晨创投的董事,主导了一只30亿的产业基金,我看我原来主管的基金业获得了一个奖项,也感谢主办单位对我们的理解和认可。

今天开始这个话题,主办单位推进了非常好的嘉宾,有公司层面的,A股文化领域领先的上市公司,有大型的投行,有基金,还有直接投资基金,我觉得他们都是在文化行业积极的投资者、运营者,我们先让每一位嘉宾用一段话来介绍一下自己和自己的公司,我们再展开今天的讨论。

陈永倬:我来自华录百纳,华录百纳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我们的业务主要涵盖影视、综艺、体育,应该说现在是A股唯一一家既有影视类、又有体育类的上市公司,现在大概市值在150亿—200亿左右。我本人是华录百纳的副总裁兼董事会秘书。

李岩:大家好!我是盛世投资投资文化平台的李岩,我们做的业务跟大部分的VC、PE机构可能还有点不一样,刚才赵总也提到了,实际上盛世投资是作为母基金业务作为基础的,过去6年时间里面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了中国最大的母基金管理人,资产规模已经超过了200亿人民币,已经投资了83家VC、PE机构,包括台上基石的陶总也跟我们有非常深度的合作管理。我们的文化投资平台叫盛世华韵,是在去年设立的子平台,专注在文化产业和体育产业的投资,我们模式基本上沿袭着盛世的模式,我们现在以母基金加上直投基金的方式参与整个文化产业的资源整合和投资的业务。

胡庆平: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同创伟业的胡庆平。同创伟业从2000年创办到现在,也是国内民营的专注于投资领域的公司,目前到现在我们共有20多家公司上市主头的退出,前后有150多家公司退出,今天来到这里,希望借助这个平台可以认识更多的新的朋友。

陶涛:大家好!我是基石资本的陶涛,基石资本是一家管理资产规模在250亿人民币的一个PE+VC的股权投资机构,我们在文化创意行业累计投资了将近40亿人民币的基金,投资方向从传统的出版社、传统的报业、影视制作院线、到垂直的互联网门户,以及到游戏相关的媒体,到一些投资的内容,投资范围非常广泛,今天上午非常感谢给我们投资的一个项目颁了一个奖项,我们在广泛的投资过程中也有多种形式的退出,包括IPO的退出、包括并购的退出,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跟大家做一个交流。

杨力: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中金公司中金佳成的杨力,中金公司是大家比较耳熟能详的一个国内的国际化的投资文化公司,我们中金佳成是下面直投的子公司,主要是做私募股权的直投业务,我本人现在是我们承接了国家新兴产业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我是这个基金的主要创始成员,我们母基金一方面是母基金业务,另外一方面也是做一些直投,我们也是希望通过母基金的业务和我们广大文化产业的基金密切合作,同时一起探讨文化产业上面的一些投资机会和整合机会。谢谢大家!

赵明杨:大家下午好!我是天星资本赵明杨。天星资本是新三板最大的股权投资机构,其中从财务指标上看我们有118家进入了创新层,我们内部围绕着几个基金行业,我本人是负责文化传媒这个领域的,围绕着文化传媒和泛娱乐我们投了几十家企业,今天上午评了一个新三板的十佳文化企业,其中有一家就是我们投的。围绕着新三板我们已经投了不少企业,同时从新三板的往前、往后我们也在布局,今天非常有幸和各位前辈在这里探讨文化产业投资和退出这个话题,也十分荣幸。谢谢大家!

主持人赵小兵:很感谢各位的介绍。因为我也看了一下,我们从基金的结构上来讲,母基金是基金的上游,我觉得杨总,还有李总,你们都是在各个基金关注文化领域的,你们肯定也是直接投资了很多文化项目,除了直投之外你们也投了很多文化产业基金,因为你们投了这些基金,这些基金也做了很多的文化产业的投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待在他们投资过程中未来的退出,通过并购的方式退出的这种案例,或者有没有好的案例来分享,或者说这些文化产业基金文化产业的一些布局是怎么考虑的?我们先从这个行业的上游说起,因为下面有三位是直接投资基金,有陶总的基石资本,有同创伟业,还有非常积极进取的新三板投资基金天星资本,是直接投资基金,我们另外一家基金是A股的上市公司,我觉得请他特别对,他又是副总裁、又是董秘,他是积极的并购的参与者和主导者,我觉得我们先从母基金开始,杨总,特别想知道,你们作为一个母基金,当然中金也作为投行,你们来看你们所投的这些文化基金,他们未来如何退出他们所持有的这些文化的项目?从投行的角度,又从直接投资,又从对文化产业基金配资的角度,您怎么看文化行业的并购退出的这个话题,你有什么经验可以跟我们分享?

陶涛:的确我们现在看了不少的文化基金,因为我们现在整个泛娱乐和文化旅游产业都还是比较热的,很多的基金也是看到了这一块整个投资的潜力,也认为这个地方有很多投资的机会,当然这边也是跟刚才上面一个主题,包括VR、直播、电竞、游戏、影视,其实这种都是我们泛娱乐的一个部分,所以我们现在看很多的基金他们主要也是关注在这些领域里面。比如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游戏类公司,实际上我们看到他们也做了一些分析,基本上我们觉得,整个中国在上下游这个链上,在上游方面我们的创新能力还是远远低于海外的一些公司,但是我们整个在中间的这种集成应用层、以及下面的推广层,我们还是很大的强项,尤其在移动智能手机普遍推广以后,我们已经有6亿的移动网民大的基数,所以从整个我们来分析,从上游一些运营商到中游的一些平台,以及我们一直到达最终手机大的集群来讲,我们觉得现在整个文化产业的产业链是已经形成了,但是的确由于我刚才说的,我们在上游上的缺乏,所以就给我们创造了更多的像海外的一些这种具有很多的原创能力的公司进行整合并购的这种机会。

我们也看到一些,像有些游戏公司会跟日本的一些动漫的公司做双方强强联合,他们可能在设计理念上更强于我们,但是我们在整个用户层是集成层的优势,我发现这方面的机会也是蛮多的,我们很多的一些比较独到的基金也在这边看到了。同时我自己还可以举例,我们看了一个IMAX和CMC华人传媒他们也要做一个基金,就是中外双方的强强联合,因为IMAX利用他们设备商、技术上的优势,和他们掌握的大制作的影片,所以他们再加上华人传媒自己在整个华人文化领域方面的优势,他们在探索一些好的影视作品开发,这方面都是产业方面海内外融合的机会。

主持人赵小兵:非常感谢赵总的分享。我试着提炼一下,她发现了我们中国本土有非常大的文化产业市场,但是在技术创新方面可能会把西方的、欧美的先进技术和中国的市场相结合,这可能也是并购非常好的路径,我们其实也看到了很多这样的案例,比如我就想到万达收购传奇影业,是一个国外美国在六大以外非常突出的一个影视制作公司,把他的制作经验和中国的市场和万达的院线体系相融合,我觉得可能也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一种并购的模型,我觉得杨总给我们的分享是这样的。

另外盛世华韵的李岩,你们从母基金的角度,因为你们也配置了很多文化产业基金的投资,从你们的角度来看,你们有一些什么思考?

李岩:从母基金的角度来说,可能我们感觉基于我们过去这些年的一些操作经验,包括现在我们专注到文化产业,其实我们作为母基金的管理人,比较适合的一个角色是做资源整合的角色,比如说我们在一期的文化母基金里边,我们布局了八家子基金,通过八家子基金基本上是在整个文化娱乐产业各个细分行业都做了先期的战略布局,包括比如说电影类的我们有《心花路放》,综艺节目类的我们也投资了《奇葩说》,包括电视剧《克拉恋人》,包括演出的《开心麻花》,以及我们也投了耀为资本(音),在体育产业也做了布局,我们的做法是说,在文化产业里面先做布局,通过跟各个子基金比较紧密的合作关系,在母基金的层面上再做一次二次的资源整合,对于我们来说,像您刚刚提出的退出问题,可能就在子基金层面上有一些想法,我们最近和子基金合作的项目就是这样的。

我们在想,对文化行业的退出来说,比较理想的方式还是像您刚才提到的像并购重组的方式,我们想并购重组的方式里面有没有可能把文化产业和传统产业的升级相结合的方式,我们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一些出口,比如说我们现在在做一个项目,未来的退出通道可能就是跟房地产开发商的转型是相关的。因为可能大家都知道,现在中国的房地产,尤其是商业地产的开发商、运营商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因为现在一个是存量很大、去化很慢,受互联网电商的冲击,消费者的消费行为有改变了,所以原来的消费地产运营商以前是以销售为主的商业模式,马上要转变,现在很多实际上开发商都在销售转向体验式消费为主、销售为辅的模式,所以有一个很强烈的市场需求,就是要在他们的商业产里面嫁接植入很多产业的东西,所以文体产业业态很强就天生具有这种性质的,而且文体的很多业态面对的消费群体基本上是社会上主力消费群体,所以通过这些资源的嫁接实际上能够给传统的开发商本身的物业带来导流的作用。我们现在在跟子基金合作的做一个类似文化创意消费体验中心类似的项目,像这种项目,本身通过我们的基金,包括母基金、子基金的资源,能够给体验中心嫁接很多文化上面的内容。同时本身这种业态和地产开发商,不管在后期的运营、管理,还是在前期拿地、土地资源获取上,都是能跟地产开发商产生很大的深度协同效应的,所以像这种项目可能我们通过前期和子基金、和企业的合作培养,后期再把地产开发商慢慢的引进来,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也好,还是整体并购的方式也好,为我们的投资提供一个退出的通道。

主持人赵小兵:非常感谢你的分享,盛世华韵的基金还是很有特点的,又举了一个例子,消费升级,我想到一个小的案例,阳光100的创始人把我叫去,他给我分享了一个他们的案例,跟你的做法是很像的,他们也做房地产开发,但是他们在南宁做的一个我觉得叫互动街区这样的东西,像是比蓝色港湾要更好玩的一个地方,就是相当于一个城市的大家比购物中心,把很多互动的东西集中在街区里面。这个街区他们说搞了一次活动,经常几万人、十几万人参加,有创意的餐厅,有各种手工的作坊、咖啡厅、酒吧,还有中心广场。但是想到这种创新我觉得也是地产升级的一种方式,当然他们也剥离出来,我给他们的建议,我觉得这也是一个让我想到的例子,我觉得看来我们的母基金对文化产业的思考也是很深的,所以我觉得他们一定能投到很好的文化产业的项目。

刚才我们在会前贵宾室交流的时候,我觉得基石资本的陶总他们是一个管理资本规模也比较大,手笔也比较大,他们在文化产业的投资以及并购退出方面有自己的思考和一些不同的做法,你能不能给大家分享几个案例?我觉得刚才讲的都挺好的。

陶涛:其实我们讨论文化产业并购与退出,不可避免要在中国资本市场监管环境下看这个问题,我们回顾自己的投资案例退出,基本上可以把文化创意产业所有的项目归结于两三种类型,一种是平台型,一种是内容型,当然也有内容跟平台之间有相对模糊的这种方式。还有一些可能是技术型,就是说他在文化产业的制造这一端,所谓的内容型是在文化产业的微笑曲线的左端,平台型是作右端,经过制造的产品分销给2C,是这几端。

中国的资本市场有几个特点,第一个特点,首先IPO是一定要盈利的,不存在你的商业模式有创新,有足够的用户基数和流量就能够上市这种情况。第二个,我们的换股退出的方式也需要有利润。在前段时间包括IPO市场当时说开战略新兴板,当时我们也考虑有些文化创意项目部盈利也可以在战略新兴板IPO,或者有些项目不盈利考虑是不是换股也能走,这两种类型都有非常清晰的界定,都得盈利,而且换股的方式要承诺三年的业绩并且业绩对赌,才有可能跟上市公司做这样换股的交易,最近以欢瑞为例,承担的对赌金额也是非常高昂的,几年下来要9个多亿的净利润承诺。

这种方式导致比较简单的结果,因为文化创意产业本身如果是内容型,内容本身是有它的保鲜期的,任何一个好的内容,无论是一本图书,还是一个电影,还是一个电视剧,还是一个综艺节目,还是一款游戏,都是以他消费从0—1,马上上升,最后慢慢的消费,有它的周期,所以在这类变现退出的时候,要踩准所谓的周期进行。只有在这个周期某一个阶段,上升期快往后的时候,你的利润相对来说达到最大化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就要想到我怎么来尽快的用盈利的方式退出。所以这样的退出方式基本上只有上述项目是通过IPO的方式,绝大多数都是通过借壳的方式,就退出了。能够做IPO的项目,只有平台型的企业能够慢慢的在用户流量找到商业变现的方式,最后形成稳定的利润的预期,之后来走IPO,这个道路是可以走过来的。这是讲的一些大的情况。

如果我们基石的案例,会看到有新的方式,因为文化创意的类型会发生转换的,比如2007年我们当时就投资了一家国内社科类图书的第一名,磨铁图书,是内容的创意来源,他当时出版的《明朝那些事》、《盗墓笔记》通过这些内容企业获得了飞速的发展。他的内容要往平台上转,他能不能持续创造高水平的内容,这个是有不确定性的。在我们投资之后可以发现,他的这种创造的内容的能力,一方面也有概率的问题,一方面,也跟国家的意识形态的一些考虑有关联,所以他的内容创造失去了这样的投资锐气,都部书都是30万、40万,重磅炸弹的书就来的比较少,但是他展现了一个专业的手法,我是一个图书的平台,所以我能够有一些好的内容,我能够把每本书卖的达到一定的水准。即便是这样,一个传统的图书出版企业,他的商业模式决定他在资本市场很难有很好的估值,因为他不像教辅书,有地方政府保护,有很好的壁垒,这类图书它的增长都需要更多的内容和资金的支持,所以很难在资本市场上有很好的变现价值,所以这个资产我们持有的时间从07年到08年、09年追了一磅,逐步来演变,退出还是面临有困境的。

正是因为他是文化创意,因为文化创意内容有多种的变现角度,在最近一两年随着中国电影产业的发展,所以大家开始对内容的追求、对IP的追求逐渐体现出价值来,到今年我们因为从去年上半年开始或者前年开始,磨铁才认识到自己单纯走社科类图书出版已经创造不了价值了,所以他开始转向把自己拥有的版权、拥有的好的内容进行变现,他就转向做电影,他投资拍了一部电影,这个电影好像还没有上市,但是他通过这样一两部电影的进入,使得外部的投资者和外部整个的文化创意市场认识到磨铁图书拥有的价值,就是我有更多好的IP资源,我把IP资源进行变现。因为电影行业有一个过程,一开始是屏要上去,然后再是外国的电影、中国的本土电影,这个电影数上来之后大家发现,原来内容我找不到好剧本了,好本子决定了一切,这个时候就会找磨铁图书这样拥有头部IP的出版社。今年我们就把他卖给了优酷土豆,这样一个交易完成我们也获得了不错的回报。

所以从这个案例来看,文化创意整个行业的退出,首先对我们本身这个项目的商业模式的本质要有清晰的理解,在这个理解下你来根据这个理解掌握自己内容的周期来找出好的变现的时点,有一些方面一个好的IP有多重的变现方式,在这个地方商业化走不通,可能在另外一个角度商业化能够走得通,这个,一方面需要企业家精神,不断的孜孜不倦的开拓、找寻突围的精神,另外一方面,作为投资人来说我们也是在通过对文化创意多层次的布局,你的布局点越多,你单个投资的文化企业的项目就有更多的价值挖掘和变现的机会,我觉得这个跟刚才两位母基金的思路其实也是一模一样的。

主持人赵小兵:非常感谢陶总,他虽然说的比较多,但是还是分享了非常现实的一个案例。让我想起来,我觉得他说的有几个东西我是挺认同的,因为他对文化产业的认识是平台性的、技术性的、内容的或者跟IP相关的,为什么我们主办单位会出这样一个题目,文化产业的并购呢?因为我觉得其实文化产业当中平台公司是非常稀有的、非常少的,大部分都是内容或者技术驱动的公司,就跟杨总刚才说的IMAX是视频呈现的一种技术,VR/AR都是一种技术,但是其实我们内容非常非常丰富、非常非常多的,相当于陶总他们投的传媒公司,我们也想过,《奇葩说》这个产品做的多好,在80后、90后网络里面非常火的,而且马东的主持跟电视台的样子是完全不一样的,完全放开了,节目模式的设计包括商业的设计,受到的约束又很少,节目设计的好极了,很好看、很好玩。

但是他是一个人创办的一个内容,在网络播出的,有没有生命周期呢?他的创作会不会枯竭呢,这个公司未来怎么退出呢?其实这个退出,并购退出我觉得有两个方面的问题会导致并购发生。一个是说,文化产业本身的特点,但是如果你为再一个大的内容集团下、大的平台集团下可能价值是非常非常大的,这家集团有播出平台,可能是优酷,可能是爱奇艺,可能是别的公司,或者腾讯视频等等,他有非常大的播出平台,把他内容限制在那里,然后通过人家的平台多元化的变现,我觉得它的价值就非常大了,这是一个内容公司放在一个平台公司他的价值会放大,这是一个方面。

另外,很多的内容公司是非常不错的,但是他独立上市是非常难的,因为他有长期的高增长,他是很难实现的。如果他放到一个生态、放到一个平台里面,他就会发生。同时,资本市场也容纳不了那么多的公司,最后我们可以看一看未来的10年,我觉得都会变成平台性的公司来控制中国整个的文化产业,可能有5个、可能有10个,因为好莱坞曾经有八大,后来变成六大,所以我觉得我们慢慢的会集中在这里,所以我觉得陶总的分享对我们有很多的启发。

另外两个基金的朋友,天星资本我觉得新三板积极的投资者,因为你们也是很有特点的,也很积极进取,但是你们也投了很多文化产业的项目,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去思考未来你们投资板块的这些退出方式的,或者有没有什么案例跟我们分享一下?

赵明杨:这个问题,我们会在无数的场合被问到这个问题,首先,我们觉得在三板上直接被并购是一个退出的方式,我们之前在一年前或者两年前都会觉得经过券商辅导之后挂牌的三板企业他很有可能成为上市公司一个并购交易池,事实也是如此,包括昨天、前天一个上市公司收了一家企业,这是被并购的退出。另外一方面,我们是觉得在三板直接退出也是一种很重要的退出的途径,包括我们投了几家企业也是通过估值转让直接退出了。现在三板比较低迷,这个事情会不会得到解决?我们自己会坚定的认为这个事情会解决的,前两天开了一个会的时候,包括股转领导也表示这个意愿,这个问题什么时候会得到解决呢,为什么现在没解决呢?就是因为大家都看到,新三板现在挂牌数量的企业还在纷纷上涨,而且新三板也是一个比较短的时间,扩容到现在也就2年多,如果现在就把门槛降低,把险资引进来,把500万、300万各种刺激交投活跃的措施推出来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的。因为毕竟在管理和规范中间起来的时候盲目的降低门槛会出现风险的。所以说我们会觉得,如果当到今年年底新三板数量到一定量级了,增量和数量达到动态平衡的时候,这样可能会放开刺激活跃的,到时候伴随着竞价交易,或者跟创新层各种交易制度推出,直接通过坐市或者交易协议转让会有很好的退出的。

再说一个问题,大家都说新三板对文化传媒对于中小企业值得不值得上,或者上了之后有没有意义,为什么不直接IPO。大家看宏观形势,大家知道战略新兴板推迟了,个人觉得也是遥遥无期的,在结构转型升级的大趋势下,中小企业可能要直接融资了,直接融资只有选新三板了,这样的话中小企业纷纷上新三板,如果他交投再不活跃、交易再不起来的话,就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定位了,无论顶层设计还是现实需要三板的流动性会起来的,当然这个企业会分情况、分层,比如创新层也好,不同的交易制度,所以说我们对总体的三板的总体发展还是很有信心的。

同时最后一点,无论是投三板也好,还是投一级市场、二级市场也好,只要我们投到好企业,无论通过直接转让也好、并购也好,肯定有很好的归宿和退出获得收益的。这是我们对三板、对文化传媒的一些期许。

主持人赵小兵:我追问一个问题,因为你们三板投资布局是最多的一家基金,因为任何一个证券市场最终他的象征,像纳斯达克象征性有这种Facebook、Google、雅虎这种公司,最后创业板现在也有很多非常多优秀的公司,新三板就你们投资的当中,你觉得会不会挖掘出像华谊兄弟、像光线,哪些企业你觉得,因为你们投的比较多,哪些企业会成长为特别大的几百亿的企业?

赵明杨:这个说起来会有自夸的嫌疑。如果对于我们所投的企业,因为三板相对都比较少,尤其这个市场集中度比较低,如果可以说的一个案例,最近刚刚对比的那家企业,是跟红杉和阿里投的一家公司,是投的很大一笔,因为涉及到信息的事,不方便说。这家企业做新媒体影视出品和发行的,基本逻辑,因为案例比较大,我简单说一下。首先我们觉得,不同的媒介承载着不同的表现形式,比如书籍是文字,电视就是视频,电影院就是电影,我们觉得移动互联网出来了之后,包括带宽起来了之后,他们以手机或者电子端、移动端肯定是有成长空间的,这是形式上,内容上肯定90后或者95后,这些人对新媒体有一些需求的,这是选赛道。选选手,大家都说平台型公司,这家公司就是平台型公司,也两个最大的新媒体从业人员的社区,你有创业、有想法,你做发行,包括最近看到的数据来说,他基本上在全平台的覆盖,在现在情况下都获得了很好的收益,包括微博也有资源给他。我们觉得抓住了新媒介的浪潮,又是个新媒体的公司,他又是个平台型的公司,我们觉得这样平台型的,又适应时代需求的公司,我们觉得才会有很广阔的成长空间的。

主持人赵小兵:同创伟业是人民币基金里边的佼佼者,投资也是非常不错的,我听说你们刚刚进入文化产业,不觉得有点晚了吗,或者说你觉得有些什么新的玩法、新的做法让你们成功?你旁边陶总已经把多半的桃子都摘了,你们呢?

胡庆平:坦率的说是这样,因为同创伟业成立也快将近20多年,我们之前的方向实际上是大健康、大消费、大信息相关的一些产品以及方向,我们自己回顾了一下我们投的一些产品或者项目标的,如果靠在文化里面也是靠得进去的,包括今天也公布了说新三板十大潜力的文化相关的文化公司中间也有我们投的,当时我们是按照互联网信息广告的方向去走,他这边也是具备了文化的一些属性。我们这边也是刚刚布局新文化,我觉得首先第一个,我们自己本身公司的底蕴是将近20多年包括创始人、包括我们自己的一些积淀,包括相关专业团队的配备来说,包括相关的机制还是非常成熟的。

第二块,我们自己刚才讲的大信息和大科技这种大的方向。大家刚才也在讨论,文化这中间的属性,就内容,到底是内容为主,还是平台为主?我看大佬的意见,平台还是比较稳妥,而且退出来OK的,实际上这个过程也是我们自己相对来说一点沉淀和积累,因为我们这边针对科技和信息来说,我们有自己的一些评判的团队,也有自己一些成功的也好或者一些相关的经验和教训,放在那个地方,针对整个大的文化体育产业这块来看,我们首先如果说我们作为一个新的力量去切入的话,我们优先去关注最擅长的领域,就是刚才讲的平台领域,或者说科技,或者说信息这个领域,这个我想相对来说也许能够实现一些弯道超车的地方。

第三块,大家现在更多的愿意抱团取暖,大家都是做合作共赢的方式,包括在座的各位老大,我们也是开放的心态,能够跟大家一起来发挥彼此各自的特长,或者有更好的标的,我们一起去协作,众人拾柴火焰高,而且整个文化产业,就像今天包括我们自己之前也在研判的一样,未来实际上增长值是非常高的,现在3年几万亿整个大的产值,到未来的6万多亿、5万多亿这个规模还有很大的空间,也不是一家能够Hold住的,大家共同去发展或者推进。

总体来说就是我刚才说的三个方向,一个方向是公司的积淀,我们自己的一些积累和扩张,以及整个大的环境的方式。

主持人赵小兵:我们现在的重头戏就在华录百纳,因为这是今天惟一的一个公司嘉宾,又是文化领域里边的领军企业,他们也做了实际的操作,我觉得成功案例的收购和完成以后还是非常成功的,我想你能不能就来跟我们分享一下这个案例,你们为什么要收购这家公司,收购了以后怎么跟华录百纳进行融合的,中间遇到了一些什么问题,有些什么经验可以跟我们分享?

陈永倬:我简单的来分享一下华录百纳做的并购案例。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背景,华录百纳是2012年上市的,当时我们是以电视剧为主要业务的公司,在那样的周期当中业生产了大量优质的电视剧,像《咱们结婚吧》、《黎明之前》等等大家都看过的精品剧。显然电视剧行业天花板是比较明显的,从上市之后我们需要在相关领域寻求新的突破,刚才嘉宾也谈到了所谓的内容,项目制还是平台制,实际上在中国做平台是很难的,因为平台有各种各样政策的限制,包括新媒体也有各种各样烧钱的方面,当时想往下游去做,我做不了媒体,可以做媒体的运营,所以当时第一个方向就是找广告方面的公司。如果一个公司既控制了内容,又控制了广告营销的客户,实际上不仅仅是内容的公司就是一个平台。第二个,当时我们想要从相关的产品里边横向去走,当时市场上在《好声音》之后综艺制作迅速发展起来,当时我们就把目标聚焦在广告营销和综艺制作这个领域,我们找到一家很合适的标的公司,既是一家成功的营销的公司,他营销的方面切入制作的公司,当时跟他们进行了并购。2013年宣布的时候还是整个创业板、文化传媒行业最大的并购案,当然现在随着市场的发展,我们已经被众多的案例刷新了。这次并购应该说从根本上它是一个以产业逻辑和公司战略逻辑为导向的并购。

整合其实非常简单,首先文化产品行业关键是人,关键这个人能不能跟公司变成一个利益共同体是我们非常关注的因素,因为无论整合也好、管理也好一定要发挥他的能动性,当时我们目标公司大股东成为了上市公司的第二股东,而且我们给他设定的是5年逐步进行的规划,对他来讲这是他整个事业的起点,是他全部的财富和全部的现在事业,所以实际上他不仅仅是一个并购,对他来讲是公司一个合伙人,怎么在这个层面上重新去审视自己加入这个上市公司之后他的事业平台和新的产业梦想。这是一方面,通过股权的设计、通过制度的设计,让他能够在整个新的上市公司当中有很好的发展。

第二块,除了他原来的业务来让他主动发展之外,我们在2015年也做了一个业内比较创新的行动,2015年华录百纳宣布进入体育这个行业,体育这个行业很大程度上利用我们目标公司的项目资源,也利用了我们自己和目标公司的媒体资源,但是新的业务是上市公司来发动的、上市公司来实施的,但是发展当中会让两个公司原来两大业务的核心团队、核心的股东和核心的公司主导人物产生更多的交集,在这样一个新的创业过程当中会让大家对这种上市公司未来目标规划有更多的共鸣,在华录百纳2015年宣布进入体育行业以来,今年体育行业是比较难的,因为我们有体育行业有大量的客户,我们今年预计在体育行业会实现3个亿左右的收入,增长是非常快的。

实际上对我们来讲,并购只是一个过程、一个手段,是公司的成长,通过我们双方结婚之后,找到一个新的方向、一个新的领域,一方面让我们整个产业版图迅速的扩大,另外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在双方共同做大这个蛋糕过程中,双方都感受到各自对于未来战略一种愿景和目标,从而加速双方的融合,这大概是我们这个案例的一个背景。

主持人赵小兵:非常感谢,因为华录百纳通过收购也来推动他的产业链的完善和市值的增长,这是非常好的。下面时间我也利用这个时间分享我们两个案例跟大家去交换一下意见,我觉得我们在这个平台上有两个案例,通过这两个案例,并购和产业端看、资本端看,这两个案例都能解决大家的疑惑。

七、八年以前我们做了一个案例,投资了框架传媒,如果不通过并购他不可能形成很大的公司,因为我们投资的时候发现全国有几十个做框架广告的企业,甚至可能有几百家,我们投了其中最大的一家,这家不到一万个左右的框框,是很好的。如果我们这样通过市场运营把对手打死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想像看,人家已经在其他地方把框框铺好了,你就很难实现,你把这个铺一遍,在全国有10万电梯、20万个电梯、50万的电梯,靠你的团队拼命给他钱把对手能打死吗?打不死,所以这个并购一定会发生。所以这个分散的广告投放网络,通过并购的手段把它捏到一家公司好不好呢?这样我们当时的CEO韩先生用两个月时间完成了11家公司的收购,收购速度是非常非常之快的,我们并购完了以后在一、二线城市占据中国电梯框架广告市场份额的80%,这个完成以后分众上市了,大家知道分众上市的公司是在电梯间外面做的LED广告屏幕,他是做视频广告的,我们是在电梯里边做平面广告的,他上完市以后就发现电梯里边被我们占领了,他必须要来找我们。

我们当时有一个选择,我们也找了券商,也可以去上市,在美国独立上市,但是这时候就跟江南春谈价,谈判的过程当中大家谈了一个非常好的价格,就把框架传媒出售给分众。我可以分责任的说,现在框架传媒整个的核心资产是分众所有体系里边最优质的资产,这个优质就是他的投资回报率是最高的。你看看市场的整合、资本的整合、市值的扩大,分众在美国最高去到几十亿美金,后来私有化回来变成一个中国文化传媒板块市值最大的公司之一,千亿市价值框架是两、三百亿玩似的,是分分钟的事情,几百亿的市值。他的收购成本几十亿人民币,支撑他几百亿的市值,我觉得是非常划算的交易,但是对我们来讲,对框架传媒的运营者、创始股东,包括我们的投行,实际上都是受益者,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并购和资本结合的故事。

第二个案例,就是我自己投的体育的我认为是最好的平台性公司,新三板上市的体育之窗,这个公司还不是为很多人所知。我们收完了以后就跟他说上市第一天就要考虑并购,募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们成为联众国际的第一大股东,我们做完以后跟他有非常多的业务协同,我们现在是他的现实股东,我们要继续推动体育之窗在国内、国外的并购,推动他的市值成长,让他成为中国体育产业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我们正在这样做,事实上也做的不错。

我想稍微做一点总结,我们今天有母基金的朋友,他们对文化产业基金进行布局的投资,有产业链的角度,有深入的技术的角度,我觉得是非常好的,有直接投资基金,像陶总他们天星资本都在文化产业做了非常多的布局和投资,他们对文化产业有自己非常好的理解,尤其陶总他们有非常多的案例,可能今天只分享了一个,最后我们的华录百纳的公司也通过并购来很好的跟他的主营业务融合,推动他的市值增长,我利用主持人之便也分享了框架和体育之窗的案例。

文化产业一定是会通过并购驱动来成长,来呈现给资本市场,这里原因是因为文化产业的自己独特的规律组成的,非常非常分散的,《奇葩说》就值几十个亿,只做了一个产品,上线时间不久就值这么多钱,这样的IP很多,每个都投是不可能的,所以并购一定是会发生的,而且现在上市速度也是非常慢的,我们作为资本的提供者未来如何去变现。另外从未来角度,我觉得我们今天这个论坛也可以看一看未来十年,我觉得未来十年中国一定会产生十大文化产业集团,这些文化产业集团的,我可以作为一个十几年的文化产业的研究者和投资者,我可以跟大家分享,我说这十家集团都是平台性的集团,这些平台性的集团市值都是几千亿的市值,他们的并购业务会占到他们整个主营业务的80%以上,这是我的研究分享,在未来五年、十年就会发生。所以我觉得今天的题目作为今天论坛的结束也是挺好的,我们也把我们这些嘉宾和我们这些干货分享给大家,对大家在企业的经营、在投资方面有所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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