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菜供应链发展的机遇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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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7 · 19:30
[ 亿欧导读 ] 3月21日,由观麦和亿欧联合举办的“2019第三届食材供应链产业论坛”在深圳圆满结束,本篇为现场圆桌讨论环节内容。
食材供应链发展的机遇与挑战,活动

主持人——杨威:首先请大家介绍一下,介绍一下自己,以及企业。

胡建强:大家好,我是莲菜网的创始人兼CEO胡建强,这是第二次来到观麦科技主办的活动,昨天告诉我还有圆桌,因为我原来在媒体经常组织类似的活动,我知道组织这种活动有多艰辛,我说完全服从安排,也向杨总和他们的团队表示感谢,谢谢大家。

罗红勇:大家好,我是小女当家餐饮创始人罗红勇,非常荣幸参加今天的活动,谢谢大家。

李国:大家好,我来自山东,我们这个企业是以生产基地+中央厨房+校餐的模式,现在每天在我们滕州供应4万多个孩子的吃饭,非常感谢大会给我这个机会。

李佳泉:大家下午好,我在这里非常感谢观麦组织这个活动,跟大家一起交流,我是北京燕诚副总经理李佳泉,本来应该是我们李总过来参加这个会的,后来因为他有点事儿就没过来。刚才下面的很多客户就问我,燕诚到底是什么企业?所以我介绍一下。

燕诚在中央厨房已经多年,集团前身是北京1983年成立的蔬菜加工食品厂,后来经过我们李董事长的改进之后,改进成了集团的形式。我们公司主要经营的是中央厨房的设备,其中包括净菜加工设备,肉类加工设备,冷链包装,检测等等一共6大品牌,大约有100多种设备。我们会给客户提供整体的设计和规划,主要是包括设计、咨询、规划和产品供应。

公司总部在北京立德商务区,集团旗下在天津、台湾、河北都有自己的设备生产基地,目前公司情况是在全国有10家分公司,大概有80个售后服务网点,目前公司的在职人员380人,其中有10名是中央厨房设计工程师,还有20名是在中央厨房设备改进、研究方面的专家。谢谢。

主持人—杨威:在座的四位还是比较典型的行业代表,最后李总这边基本上是硬件,硬件助能净菜行业,和观麦是软硬结合。李国总您这边是典型的校餐,团餐企业,现在净菜占多少?你们现在给孩子们供餐,你们是已经做熟了吗?

李国:半成品送到各学校做。

主持人—杨威:半成品配送的全部是净菜?

李国:一个是馒头,细米,还有稀饭,然后是净菜。

主持人—杨威:从早餐,中餐,晚餐,只要是学生吃的,你们都全包了?

李国:对。

杨威.png

主持人—杨威:罗总,我们在这里上班经常可以看到小女当家。我们办公室楼下有三家餐厅排队,小女当家可以排得很远,我想这个应该是有点特色,首先是现炒的,但是这也并不是完全的特色,稍微买点东西花了28块钱,这么贵的客单价,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很神奇,请您简单的再介绍一下。

罗红勇:非常荣幸。小女当家是2017年6月份进入深圳,在深圳有7家门店。刚刚主持人说为什么别人家不排队,我们家排队,我以三个维度来讲一下我个人的心得。

首先我们是做快餐的,做工作餐的。首先我解决了快餐的痛点,因为我们的食材都是非常好的,基本上都是全国各地收集过来的好食材,通过家庭的烹饪方式,传统的烹饪方式,家的味道,传统的家庭菜是大众最欢迎的菜,味道也是最接地气的。

第二点是我们可以解决好吃,吃不腻的问题。一般市场上的快餐品牌,基本上菜单都是稳定的,比如说真功夫这些企业,基本上是不变的,我们是一个礼拜换一次菜。所以我们经常说你再好吃的东西吃一个礼拜,也会吃得吐。所以我们是一个礼拜换一次,所以说“好吃,吃不腻”。

第三个纬度是安全放心。因为我们是第一次做全敞开式的厨房,从设备啊,包括厨房的直视度,让顾客看得到,基本上是非常放心的,安全的。我们自己说看得见的放心,我们的菜不放鸡精、味精,大家看得到,商家是不需要打广告的。我们用的油是当场开,我们的食材摆在门口,也看得到。

这三个核心纬度,对我这个品牌来说是一定的推动,应该对大部分顾客来说是认同的,谢谢。

主持人—杨威:敢说快餐好吃,吃不腻的真的是很少的,到底小女当家有什么惊喜,一会儿再讲。

第一个问题,还是把莲菜网大概介绍一下,发展历程,当年为什么要做莲菜网。

第二个问题,你在跟美菜网竞争的过程中,怎么样保持持续的成长?怎么样在郑州、河南干掉美菜网?

胡建强:首先美菜网的领导走了没有?没走,我们说话要更小心,走了说话也要小心,因为他哪一天把我们灭了。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做莲菜网,或者是莲菜网发展的基本情况是怎么样。因为莲菜网在区域市场中是一个代表,只能说有幸到现在还没死,目前还在通往成功的路上。开始我在《大河报》当了一年多的记者,所以对推广比较熟悉。后来在传媒上创业的时候,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因为很多餐饮企业信赖我们的团队,我们提出很多他们的痛点。第一个痛点是2013年就已经开始出现了,他们都需要中央工厂,或者是需要为餐饮行业服务的食材的加工聚集地,这样我就牵头给大家做了一个餐饮中央厨房产业园,其实河南很多连锁餐饮企业的中央厨房,以及为餐饮行业做食材配送的生产企业,这些都在我们园区。现在的园区已经开发到了2100亩,这是我做的第一个项目,实际上是一个餐饮食材的供应地产项目。

2015年年初,大家又给我们提,说你把我们中央厨房的事儿总算解决了。现在还有一个痛点,就是联合采购,联合采购说了十几年。老板之间因为既是运动员,就没法当裁判员,大家都信任你,你去带我们搞联合采购。当时一个是集体采购的量太小,没有议价的能力。更头疼的是他们管控不住餐饮采购中间的灰色交易。所以出于对我们团队的认可,或者是出于对我们企业文化的认可,就让我们干这个事儿,我们2015年的6月份就开始上线,开始做莲菜网。莲菜网到2016年,第一个整年的时候销售额是1.9亿,2017年是3.1亿,去年成长也不是太快,去年是4.6亿。

我们从2017年A轮投资以后,7月份就进入了盈利期,去年盈利了105万,卖了4.6个亿的食材,赚了105万块钱。但是今年头两个月,第一个月盈利了16万多,春节那个月因为要放假,盈利了4万多。全年估计盈利会突破300万没有问题。今年的销售目标是8到9亿,争取冲击10亿,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破8很轻松,能不能做到9,9是一个大概率事件。明年的计划大概是奔15亿过去的,要保15。所以也可能不排除有更大的创新的模式,让我们有更高的发展速度。明年我们的盈利空间可能要更高,我们目前对股东会定的是不会低于千万,基本上是这样的状态。

为什么要这样走过来?

因为郑州还是我们出生的场景,他是一个二线城市,没有大把的资金、风投给我们玩。所以必须首先老老实实的当成一门生意,活下来之后再去说情怀。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句话叫做“不要指望烧别人的钱,填自己的坑”,先把这个事情做实。作为任何一个企业的负责人,只要企业活一天,都要思考四个字,就是“开源节流”,就是如何运用互联网的工具或者是手段,不断的提升效率,降低成本,为用户创造新的价值。如果我们没有创造价值,就不会被市场认可,也不可能自己实现盈利,或者更多的公司梦想。

我们和美菜网之间,包括美团的快驴,在现阶段客观地说,我不认为有竞争的关系。为什么这样说?因为美菜网和美团做的都是小微客户居多,刚才美菜网的领导也讲了,就是路边的夫妻店更多一些。莲菜网一创立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些连锁的、比较大的餐饮大佬们都哭着喊着让我们做这个事儿,所以我们才做。因此我们当时的第一个Slogan就是品牌餐企专业采购品牌,品牌餐饮服务的对象很清晰。所以美菜网可能更多的是大,而莲菜网作为一个地方的小混混,更多的要做精,要做强。美菜网的体量非常大,放眼全国,我们和美菜网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根本就没法比。

但是我们要守好家门口的市场,把我们的核心用户服务好,所以未来的食材行业发展,可能中国也不一定会像美国一样,sysco就一头独大,我认为也不一定是美国那种模式,因为中国的人口太多了,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特色的菜系,都是不同消费的餐饮习惯。

可能会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比如说有做蔬菜的,比如说老李就是做蔬菜的领域。还有海实利就是做类似于海鲜,还有做冻品的,在各自擅长的领域能够做得非常大或者是非常好。美菜网一个全国性的大的流通体系,也可能有莲菜网这样的在一个区域市场相对精耕细作,有一个时间段的生存空间,不会一下子就做到大一统,这个应该是一个发展的不同阶段。至少在最近的一两年内,应该还是合作大于竞争,这个合作不一定是业务或者是资本层面。比如说观麦组织这样的活动,大家相互听一听,相互看一看,都是新生事物,可能要踩很多雷,至少兄弟们一起交流,至少让大家少踩雷,提高效率,减少损耗。

所以更多的还是合作,未来可能真的是攻城略地,做到一百亿,一千亿的时候,可能才有几个少数的巨头竞争一下,那个时候才有真正层面上的竞争。这是我的看法。

主持人——杨威:非常精彩。特别体现了中原人的踏实,直接把家底都供出来了,一年做多少钱,全部都出来了。

胡建强:我们很透明的,互联网企业哪有什么秘密?我们的干部有30多个,每周例会都要通报实际的数据、客户。

我再补充一下,可能杨总问的还有一点,就是莲菜网做到盈利虽然很少,但是为什么可以盈利?我再说一点更干的干货。比如说我们的销售费率,其实现在实际上是控制在了千分之四以内,莲菜网发展了三年,我们去年卖了4.6亿,只有10个销售人员。

主持人——杨威:小农女的销售做得好的时候也是3%到4%。

胡建强:我们是千四以内。生产上的分拣和上架,这两个环节是生产,生产的费率加一块儿,2017年是人均5500,2018年达到了将近8千,今年前两个月已经显示出来,在9500到1万之间了,也没有什么大的设备,几乎全手工。我比较谨慎,老是觉得租个房子,万一投入大的设备,到时候一拆,控制不住,就造成直接损耗,所以我们前期租别人的仓库,没有太多大的机械。但是基本上管控得还不错。谢谢大家。

主持人——杨威:既谦虚内敛,又威武霸气。能够往10个亿拼的一个城市,或者是一个省,真的很不容易,美菜网的唐总应该对比一下美菜网的每个城市,确实不一样。

接下来问一下李总,净菜工厂这一块,我们天天在提食品工业化,我们提通过设备来降低人工。食品工业展有非常高科技的各种机械设备,甚至是非冷冻的鲜肉也可以即时切出肉片来,而且听起来也特别的上流。盒马利用了各种各样的设备。现实情况下呢,好像所有的中央工厂里面,特别是生意比较好的中央工厂,放眼望去全部是切配工,可能只是一个工厂的几个环节有一些设备,我的问题是这个设备在中国的应用率这么低,为什么?第二个是设备和人工,到底什么时候是替代的平衡点?您作为设备专业的供应商,能不能稍微做一点分析。

李佳泉:我刚才听了杨总的问题,非常好的问题,我也记了一下。你的问题一共有三个,第一个是在净菜的业务中,自动化设备的效率,不是特别的高,甚至还可能人工要高一些。设备的效率肯定是比人工高,因为现在的人工成本都比较高了,尤其是一线城市。这个也是看个人所需的量,如果你的量大,肯定这个成本效率就会降下来。我们做一个简单的例子,假如说用切菜时候的,一个小时的工作效率大概是1.5分左右,切成丝、片、丁,机器耗电功率应该是17千瓦左右,人工是7到8个人左右一个小时,设备的折旧率,每天大概是80块钱左右。所以综合的算下来,做一吨的土豆丝、片、块,一个小时机器的费用是76块钱左右,如果让人工做出一吨的产品出来,大家可以算一下,就比较明白了。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大部分的净菜还是使用人工特别多,没有想象的那么理想。一个中央厨房三个人,五个人或者十个人,有时候还有二十个人,三十个人,五十个人,人工的量确实是比较大的。就目前的形式来说,中央厨房现在都是食品安全是很关键的,关键还是在人。中央厨房的人如果少一些,对食品安全的控制可能风险更高一些。按照目前的形式来说,减少人工也是一种社会的必然趋势,这也不是我们决定的,可能是社会所有的餐饮决定的。社会效率方面,为什么人工还是这么多?这个应该是跟本身的需求有关系。假设一天能做出30吨,50吨,假设这么多都用人工做的话,也是特别累的。他们这边大部分也是用机器,但是有些餐饮连锁的,比如说西贝、海底捞,他们做的产品是比较异形的,估计还是得靠人工切割,但是大部分的土豆丝、土豆片,规则的这些东西还是设备制作出来。

第三个是平衡点的问题。

主持人——杨威: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日产多少的工厂,在什么情况下,会用设备替代多少量的员工?

李佳泉:还是平衡点的问题。这个平衡点是市场是产品决定的,产品是产量决定的。比如说马总这边的望家欢、西贝、佳源都是我们的老客户了,我们已经去他们那边好多次了。所以还是刚需的问题,我们向客户推荐设备,推荐产品,不会一开始就把最贵的、最长的、最重的东西卖给人家,为了谋求我们的利益。比如说你今天要加工多少,今天是加工300还是500公斤的东西,我们就会推荐一个300的设备。一般客户的连锁店,连锁企业一般是开到5家或者10家左右,就会推荐他进一个小型的净菜加工厨房的模式,一个是标准,第二个是缓解门店的面积压力,第三个是减少人工,第四个是减少店铺的房租。

主持人——杨威:李国总,你们有购买净菜设备吗?

李国:有。

主持人——杨威:你一开始肯定是用人工的,当你买净菜设备的时候,请你举个例子,看能不能匹配到刚才李总讲的理论?

李国:一开始还是从小的机器用起,慢慢的当你的产量大了之后再增加大的。不然产量和需求不匹配的时候,浪费是非常大的。我们刚开始建中央厨房的时候,损失了很多钱,走了很多弯路。刚才你说的我非常认可,就是先做小的,再做大的。

比如说洗菜,如果产量比较大,用的水比较多,耗电量比较多,最好的是机器三班倒,这样才能真正赚到钱。

主持人——杨威:机器只有三班倒,才比人工更经济?

李国:是。

主持人——杨威:所以李总的设备市场还是比较难的,现在卖得最好的设备是什么?它替代人工的折算也请介绍一下,您介绍一款最高级的设备。

李佳泉:一个是土豆去皮机,这款机器也就是我们公司最早,应该是上个世纪1998年开始研究出来的,七嘴毛刷切片机,不管是土豆还是胡萝卜,胡萝卜是根茎类的,就是清洗带去皮,工作效率是很高的,洗一般的15分钟,两大袋,一百斤左右就是5分钟,假如说是人工刨皮的话,不知道一个小时能不能刨完f。

李国:刚才说的土豆去皮机,我们是经历过这个事情。原来小的时候是用的带沙盘的,那个出品率只能达到75%,人工也是非常浪费的。输出率非常低。还是建议先买小的,产量大的时候再买大的,小的还是能用。产量低的时候用小的,产量大的时候用大的,是逐步升级。和软件不一样,软件一开始就要用最好的。比如说现在用的机器,一次可以洗4吨,出品率能达到95%,并且我们用的还是进口的,一定要用进口。

主持人——杨威:你们有没有用设备?

胡建强:我们有用设备,但是越创业越害怕,我们做事呢就是小心求证,大胆决策。求证的过程中非常谨慎,尤其是这种跨界的投资,通常是连带着投的。我们不养一只鸡,不建一个工厂,不开一家店,不是说我们买不起那200万的设备,一旦人跟不上,或者是系统跟不上,没有那么多放心的可用的人,没有可靠的得力的干将。所以我们采取的是战略第三方合作的模式,也就是说我考察,认为你确实可以,能够为我所用,我们就先战略合作,然后回头不排除选取一些有战略化空间的,要么是赋能供应链,通过这种手段来解决。

现在也基本上都是机器。

主持人——杨威:胡总的意思是刚开始进入净菜这个行业,最好不要一次性花几百、几千万买一个设备,连小设备都不买,先找有设备,有产能富余的让他帮忙加工,后面这个事情踏实了再干,这是非常好的办法。

因为整个净菜行业很多工厂是产能富余的,这一点李总是很清楚的。前期合作,后期都是非常好的选择。

李总再请您介绍一个非常好的设备。不准打广告,不准讲品牌。

李佳泉:谁家使过全能两头切的切菜机?有使用过的吗?应该有很多。我们是多功能切菜机,一般蔬菜都可以切,分两边,可以同时工作,一机多用。前面是可以切带片状的,比如说韭菜,茴香,芹菜等等,切菜条可以调的,最小可以切到一毫米,最宽可以到5公分。后面可以切的是根茎类的,比如说土豆,胡萝卜,切丝、片、丁多可以,但是不能调节,是固定的,通常想配多少就是多少的设备。这个设备不管是餐饮连锁,还是快餐店,都可以用得上,学校食堂,这款设备都是最热销的。

主持人——杨威:硬件跟软件一样,一定要走到实践中去。我们往往有很多的想法,做完之后发现大家不需要。我记得亚春之前讲过一个切排骨的机器,虽然切的速度很快,但是用他的机器,整个损耗会比较高。就是用机器切的时候可能有很多碎渣出来。如果是人工切,虽然慢一点,但是没有那么多损耗,3%的损耗。如果放在白菜上可能无所谓,土豆上无所谓,如果放在很好的排骨上,那损失就大了。所以有可能这个设备的好,切排骨就适合。

李佳泉:我解释一下这个设备。像肉类、排骨,这些来的都是冻品,如果这些排骨,不建议用锯子,应该用切,切的损害比较少。

主持人——杨威:校园开团餐最近出了很多事儿,深圳的朋友都知道,到处都是食品监督局在查学校,要求各种资质,今年听说有部分的团餐企业特别开心,因为符合资质的全深圳没几家,所有的学校单都给他了。希望李总这边介绍一下当地的环境,第二是我们了解到目前市场上,至少深圳团餐管理的规则,刚才亚春也讲了是中央厨房的管理标准,不是SC。中央厨房做完之后还要经过加工的,团餐这一块还是中央厨房的。一旦如果提高到了SC,对你们会不会有致命的影响?另外如果有SC证的企业也去做校园团餐,会不会在你们当地对你有很强的压倒性的竞争力?

李国:这个非常重要。头两天刚刚发了一个文件,学校不再开小卖部,如果要开的话,必须是得到合法的资质。寄宿制的学校可以开,高盐,高蛋白,高脂肪的绝对不允许卖。同时对餐厅也做了硬性要求,要求学校自己来做,如果要是社会餐饮进入,必须竞标。三部委下的文件之后,各省又出台了不同的政策。也就是说他后面都是有一句话,做可以竞标,第二个小卖部也可以开,但是必须合法取得证件,也就是说没有全部关死。

第二个食品安全大于天,特别是做校餐的,这是底线,是生命线。现在我们做了三年了,从第一年,第二年准入期间,这三年越做越害怕。特别是报纸上一出个事件就特别害怕,怕就到我们头上。真的非常害怕,我们公司也正在转型,做净菜配送,做加工,并且现在也加盟了美菜网,希望是做配菜,不希望再担那个责任。虽然主体责任在校长,但是这里面是非常复杂的。我觉得下一步大家对食品安全供应,没有最安全的,只有要求更安全的,要求得更全面了,更健康了。

作为中央厨房的设计,虽然不需要SC的标准,但是我觉得如果要是再建中央厨房的话,还是按照SC的标准去做。因为标准高了,不会重复建设。因为很快就要执行,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我们现在在建新东方厨房的时候都是参照了SC的标准。你的第二个问题是SC的优势是不是大?中央厨房有中央厨房的要求,SC生产有生产的要求,只要用心做,只要把食品安全放在第一位,都有优势。最主要是怎么整合和优化资源。

说心理话,如果做校餐的,如果你做的话,人数越多你越害怕。特别是夜里,一听到电话响就非常的害怕。

主持人——杨威:我在外面听到个声音,一个声音是说做校园餐特别赚钱。因为我的朋友圈里也有几个老板秀他的爱车,也是做校园餐的。另外一个声音说校园餐的利润特别薄,风险特别大,哪天出一个事儿就再也做不成了。

李国:做社会校餐和义务制的学校餐还不一样。国家有规定,义务制学校的校餐的利润比较高一些,做社会,大学的餐,竞争力比较强,可能少一点。但是都害怕食品安全的问题,大学的好一点,不是一家做,出现集体事件的时候,可能不会太多,主要是中小学。

主持人——杨威:我也给两个建议。一个是那边的李总,多用设备少用人,食品安全就会少一点。第二个,一定要用数据化的管理体系,因为我之前也跟朋友有一个案例,他们就是一个人不小心把一个处理过的回锅肉的肉,因为星期一到星期五是工作日,星期六到星期天是休息日,有些只做星期一到星期五,结果星期五做多的回锅肉就放在那里,换一个班,到星期一的时候,这一部分本来要处理的,结果用了。如果每一步都进系统,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一天会发生,只是什么时间发生而已。

李国:对,人找的我们都不做了。一个是新做了中央厨房,第二我们也害怕管理出问题,我们也发明了中央厨房软件,如果是不考虑食品安全,我们用了自己的一体化报表,就是excel报表都可以解决。但是考虑到下一步更严格的管理,必须用系统。所以我们年前就用了杨总说的那个系统。因为我们真的担心食品安全问题,因为里面的流程是比较清晰的,现在我们的员工直接签食品安全的责任书,谁出了问题谁负责。员工都不敢签,现在有一条规定是食品安全责任书处罚到人,以前是法人、董事长,要么是逮他,要么是罚款,现在是连下面的人一起处理。非常可怕。

主持人——杨威:最后一个问题问罗总,这边基本上是你的上游,你是真正的餐饮企业。刚才已经问了为什么你排队那么厉害,我接着还会深究一下,因为深圳的科技园应该是一个快餐行业的竞争最红海的地方,因为全是人。特别是这个点,6点钟要是去地铁站很夸张的,那么多餐饮企业,为什么你可以做得这么好?听说单店一百多万。

第二个问题,你们用的是净菜吗?

罗红勇:对。

主持人——杨威:打心理说,净菜到底帮你省成本了吗?还是只因为现在怕麻烦,就用净菜?

罗红勇:后面的话肯定是不成立的。刚刚都说了,做餐饮是诚惶诚恐,都是一样的。

谈到用净菜,我认为省的成本,对我来说可能,甚至是无价的。我不会通俗的看省了多少人工,或者是按照这个效率提高了多少。我的观点更多的是以经营成本,比如说我们从几个纬度讲:比如说第一个食品安全,我觉得这是一个最大的成本,一旦出问题,可能连品牌都没了,连人都会出问题了。这种成本是无法用金额来衡量的,食品安全上,一定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比我们更专业,比我们自己更体系化,这是第一个,无法比拟。

第二个成本是管理成本,餐饮业的管理成本非常高,都是一些大妈,一些小姑娘,刚刚毕业的,都是没读过书的,或者一些大叔。这些管理上,餐饮是比较难的,没有文化最难管的。

对于净菜来说,就减少了很多用人环节,管理上,对我们就简单了,人越少越好,人是最难管理的。这种成本也是隐形的,包括用人的风险,这些都是隐形的成本。用净菜非常有优势。

第三个是顾客体验的成本,可以给我们带来效益,也是一个成本。我们用了净菜,特别是我们这种敞开式厨房,整个厨房的整洁度就非常高了,卫生也非常好了,包括房租的面积也低了,你不用洗菜了,不用切菜的地方,整个一线城市的房租是特别高的,比如说我们最高的一家店800多一个平方,省10个平方一个月就是8千,一年就是十多万,对顾客来说就赏心悦目了。

隐形的成本加起来,可能远远高于表面上算起来的,把计算机按着来算,5千还是1万,完全没有可比性。

所以用净菜的体验来说,我是非常有兴趣的。

另外做连锁体系,必须有以点带面的合作方,可以跟我解决一个面,我不需要为这块操心,也不需要解决这一块的问题。所以说从成本,从发展的角度,都是我们必然要选择的趋势。

主持人——杨威:这个问题回答得特别棒,特别是在座的做净菜的或者是未来想做净菜的,比如说胡总你以后说服客户,罗总的话就相当有说服力。说很多老板从来不算小帐,我刚才的问题就是算小账,当地用净菜省了几个人工,省了几平方。罗总就解释得很好了。

感谢各位来宾,谢谢大家。

本文系投稿稿件,作者:观麦;转载请注明作者姓名和“来源:亿欧”;文章内容系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亿欧对观点赞同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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